;一阵狂暴的劲风排山倒海席卷开来,卷起一地碎石木屑。
周围众人纷纷下意识抬手遮面,以免遭到波及。
下一刻,转瞬平静。
尘埃落定。
沈策两手如铁钳般扣着向菊跟白芷的喉管。
两人脸色惨白,嘴角渗血,双目凸起,满眼惊悚的望着沈策。
已然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囊括周子墨,左坤在内的一众人等,无不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纵然有诸多传言,这位北境战神武力强悍,可终归是传言。
...
; 今日亲眼目睹,总算让他们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尤其是周子墨,她对自己的这两个贴身护卫再了解不过。
不客气的说,不管是民间还是官方的那些武道排行榜榜首,只怕都无力与这两人匹敌。
眼下,仅仅是一个照面,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败于沈策?
“放开她们!”
周子墨心里一沉,下意识喝道。
向菊跟白芷跟随她多年,忠心耿耿,即便是养了两条狗,也会有感情了,何况是两个大活人。
咯嘣!
咯嘣!
话音刚落,沈策直接捏断了向菊跟白芷的喉管。
干净利落的松开双手。
两女双目圆整,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你!你!”
周子墨娇躯微颤,气急败坏,半晌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左坤一脸恐惧的望着沈策,四肢僵直,手脚冰凉,脑袋一片空白。
余下一众战官亲眼目睹沈策如此雷霆手段,哪一个还敢上前?
“轮到你们了。”
沈策眼帘低垂,抚了抚手掌,意有所指道。
周子墨似乎这才意识到了危机,小脸“刷”的一下一片煞白。
身旁的左坤同样如遭雷击,战战兢兢。
全然没有了方才有恃无恐的模样。
“你要干什么?”
“我父亲是西凉王,你敢动我,我父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眼看着沈策宛如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再次步步逼近,周子墨终于害怕了,紧紧靠在左坤身上,色厉内荏道。
“你说的是百年前就已经废除的世袭王爵?”
“知道废除是什么意思吗?”
“还他妈活在梦里呢,以王自居?当今唯一的王就是你面前这位,搞清楚状况。”
“你们仗着家世作威作福,为所欲为的日子该到头了。”
黑熊沉声提醒道。
“我西凉王府数百年根基岂是一纸公文可以废除的,自欺欺人。”周子墨反驳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跟一个下人废什么话?随即补充道:“一条狗而已,有你说话的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