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到帝都办事的外乡人,毫无根基,毫无依仗。
而白兴腾可是如假包换的地头蛇啊。
这......
沈策这是闯了大祸了!
她错愕了稍许将目光投向沈策。
他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漫不经心的缓缓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连抬头的兴趣都没有。
这份淡定从容,真的是别人口中的那个废物?
林宵月一时间有点恍惚。
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泼天大祸,单纯只是仗着身边这个壮实汉子,一时冲动?
可似乎又不太像。
刚才他那句“既然白守荣没有时间管教好自己的儿子,那我就替他教育一下”是什么意思?
听上去怎么好像他跟白兴腾的父亲相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