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即便在部队混个一官半职,也黯淡了许多。
“好一个“不敢有一日忘战”。”
纪鹰颇为漠然的说道,低头吹散浮在上面的茶叶,浅抿一口,多半是不合口味,随手将茶杯递回给秦牧,淡淡出声。
“那你是不是忘了身为军人,应当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
“卑职自然不敢忘。”秦牧道。
“所以,本帅不是你的上级?”
纪鹰将手里的马鞭按在他肩膀上,...
膀上,目光锐利的注视着他问道。
“不敢,卑职多年来从未曾忘记副帅的提携之恩。”秦牧道。
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尉官时是纪鹰一手将他提拔上来的。
知遇之恩,不敢忘。
可牵涉到大是大非,他绝不含糊。
何况,纪鹰要抓捕的人是功高盖世的北冥天王,他本人无限崇敬的无双战神?
“给我个理由。”
纪鹰收回马鞭,背在身后,意有所指道。
“卑职只是依照规矩办事,没有军部大印,不敢擅自调动驻军。”秦牧语气平静道。
啪!
话刚落音,纪鹰陡然扬起手中马鞭,狠狠抽在他脸上。
一道鲜红的红印立即跃然于秦牧那张坚毅的脸上,隐隐有血珠渗出。
“放肆!”
“本帅的话就代表军部,就是命令!”
纪鹰陡然恢复一贯强势蛮横的作风,怒目而视,沉声喝道。
他本就脾气火爆,亲自打电话过来命令秦牧抓捕沈策,一个个小小的江南战区总督竟敢再三忤逆他,积压在胸中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秦牧依旧立身如枪,不动如山。
与此同时,他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劲笼罩在周身,密不透风,令人窒息。
这股气劲凝若实质强压在他身上,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转眼间面白如纸,大汗淋漓。
浑身的骨架仿佛一不小心要被碾碎了一般。
传闻东系军纪鹰武学实力惊人,秦牧十多年军旅生涯,这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他本人的恐怖之处。
噗通!
顷刻间,秦牧终于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脸色惨白,嘴角渗血,坚毅的脸上止不住抽搐。
“果然是硬骨头,当年没看错人。”
“不过你不该忤逆我的命令!”
轰!
纪鹰猛然抬脚一脚踹在秦牧胸口。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凌空飞出十多米,轰然跌落在地上。
尽管秦牧已然跪下,但他眼神中不屈与坚持,纪鹰看的清清楚楚,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战区总督都降不服,他这个军系副帅颜面何存?
秦牧啐了口血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艰难的重新站直身子。
“秦总督,副帅现在还没有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