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穷苦的人家,条件再差的都会修上一个大土炕,至少不用担心寒冬会冻死。
百姓们都知道了,这个大土炕的图,最初是出现在《大秦娱乐报》上面,因此娱乐报的知名度迅速扩散。
随着娱乐报被更多人所知,骄阳郡主的名声跟着响亮了起来。
这个好事儿,是一件接一件。
上朝之时,皇帝当着文武百官大讚骄阳郡主,事后又头痛要怎么赏赐她。赏赐些金银吧,小姑娘之前都还把库房都拉进宫里了,摆明了不在意;要是让小姑娘当公主吧,以前她可是说过了,不能越过她娘亲。
皇帝问大总管,「你说,朕要赏赐什么好呢?」
「不管赏赐什么,都是您的心意,郡主定然会高兴的。」大总管才不会傻傻的提议,「要不,问问杜驸马,郡主缺点儿什么?」
「行。」
皇帝金口一开。
御前的太监当即去召见杜驸马。
杜驸马正在户部衙门,听到太监来传闻就跟着进宫。
一番行礼过来。
皇帝直接问了,「你说婉婉缺点什么?」
杜驸马先是一愣,然后面上不太确定地回道,「……缺点防身的东西?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来什么。」
「你说得对,她还真不缺什么。」
皇帝还第一次遇到想赏赐,不知道赏赐什么的问题。
杜驸马装着很严肃地跟着想,心里快要乐翻了,女儿这次是立了大功,如果皇帝不赏赐还真说不过去。
不一会儿,杜驸马面带忧色道,「皇上,微臣这心里老是不踏实,每次婉婉出府,总担心会出意外,这阵子她可得罪不少人……」
言罢,他长长嘆了口气。
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隻老狐狸。
……
翌日上午。
杜婉还没出门,宫里就来了圣旨。
沐浴焚香,换上郡主服,杜婉一派端庄地走出来,恭恭敬敬地接了下圣旨,还有皇帝赏赐的打王鞭。
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条做工极为精美的金色短鞭,手柄上还镶嵌着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鞭子牛了!
按照圣旨所言,是可以上打皇亲国戚,下打妖孽奸邪。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拿着它行使皇帝的权利。
或者说只要拿着打王鞭,抽打秦鱼鱼都不算以下犯上了。
杜婉先是要了个不用跪的权利,现在权利升级了,只要打人的理由正当,抽谁都不成问题。她把玩着手中的短鞭,还能缠绕在腰间,显然製作这鞭子的人,早想过这一点。
「这还别说,缠在腰间还挺好看的。」长公主含笑说着。
杜婉臭美地转了两圈,「真的吗?」
「当然!」
「嘻嘻,那也是你女儿长得好看。」
「……」长公主捂嘴笑了起来。
连带旁边的丫鬟婆子都低头窃笑。
今日郡主得了赏赐,一个高兴连带府里的下人都受益——晚餐加菜。
当天皇帝因为郡主立了大功赏赐打王鞭的事就迅速地传开,引起了一阵轰动。
跟公主府交好的人倒没什么,羡慕几句再送个礼恭贺一下。反之,跟杜婉不对付的人就头疼了,以前杜婉行事还有点顾忌,日后有了打王鞭,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可以想像他们以后,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四季楼里。
陈留等几个纨绔子弟,听着曲儿说着事儿。
陈留感慨,「这下郡主更加不好惹。」
「郡主没得打王鞭之前,也没人敢招惹她。」有一个纨绔子弟嗤笑。
有人赞同,「是啊,上次她的娱乐报,得罪了不少人吧,那些人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你就错了,有事儿。我听人提过那段时间参郡主的本子可不少,听说有一大箱子呢。」陈留将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说了,凑向几个人神秘兮兮地低声道,「我还听说,皇上把那些本子都送到公主府了。」
「唏——」
几个闻言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留哼了一声,「有这些人倒霉的,郡主可记仇了。」
有个纨绔朝他的肩膀拍了一把,「我觉得还好吧,如果郡主真记仇,你还能活着在这里喝茶听曲儿?」
「什么意思呀你。」陈留怒瞪向同伴。
可同伴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怕他,「我可是听说你曾经得罪过郡主,也没见你缺胳膊少腿的。」
「可我被揍得在床上躺了好些天……」
「哈哈。」
「滚蛋,笑啥?告诉你们,这兄弟没法做了。」
「……」
这边包厢闹兮兮的,隔壁的包厢气氛却格外沉闷。
包厢里坐着的人是谢璋和谢鸿,还有兵部尚书的马公子。他们都不想看到杜婉得势,偏又无力阻止。
马公子沉声道:「这大秦娱乐报继续办下去,对我们很不利。皇帝现在没有去查,不代表日后不会秋后算帐。」
「把线索都抹掉,没有证据。」谢鸿坐在一旁喝着闷酒,回到京城后这日子过得还不如曾经来得有滋有味。
马公子又问:「就这样看着吗?」
谢璋抬眸看向他,「不这样看着,你敢出手吗?」
马公子一噎。
不敢!
之前不敢,现在更不敢了。
谢璋轻声道:「皇上赏赐郡主打王鞭,就是在警告幕后蠢蠢欲动的一些人。倘若此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正好让皇上拿来杀鸡儆猴。」
谢家不想当这隻鸡,马家同样不想。
等回去府里,马公子就将今日之事说给了父亲听。马大人告诫儿子不能轻举妄动,切记不能步入苏家后尘。
镇国公府。
裴夫人和裴慧语的脸色就不太好。
在裴夫人心里,杜婉过得越好,就显得她以前越眼瞎,出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