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深深吸了口气,「那你想过要如何收场吗?」
「官府在追查了,可我还是想请人帮忙。」秦鱼鱼低头说着。
「请谁?」
「谢璋,谢七公子。」秦鱼鱼知道谢璋的能力,将此事交给他,应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找回善款。
皇后看向她的目光都变了,「为什么不找汤志行?」
「他……他现在人不在城里,怎么找?」秦鱼鱼没说汤志行的能力和背景实力都不如谢璋。
皇后想了想却没有阻止,「算了,随你。」
自从女儿回来后,她很是心累,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
母女俩还没有走多久,就有一个宫女急匆匆过来,见到皇后当即禀报,说了汤志行遇袭一事。
前一刻。
皇帝那边也收到消息,当即命人去调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个皇帝当得挺没意思,问旁边立着的太监大总管,「派人去接骄阳郡主进宫见朕。」
「遵旨。」
大总管没问,马上安派下去。
于是杜婉还没吃晚饭就被宫里来的人接走。
长公主听闻,很是惊讶,「皇上要找婉婉何事?」
「可能是被烦透了,想找婉婉去解闷。」杜驸马将一块长公主喜欢吃的糖醋鱼,夹到了她碗里。
长公主嗔怪,「看你说的。」
杜驸马轻笑,低声凑到长公主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眉眼弯起。
不止是夫妻俩的意思。
杜婉自个儿同样在琢磨着皇帝寻她何事。
直到去了正德殿,又被太监领着去见皇帝。
皇帝正坐在餐桌前,桌面上摆着饭菜。不像电视里演的那般奢侈浪费,只是摆着十几碟菜餚,但是分量很少。
两个人敞开肚子吃,还是能勉强吃完。
「来,坐下。」皇帝示意她坐到身边。
杜婉笑眯眯地坐上去,「舅舅,您是终于想起我了,请我来搓一顿?」
「哈,是。快吃。」
皇帝拿起碗筷先动了一筷子。
他知道自己不动,她不会先动筷。
果然,看到他吃了,小姑娘就麻利拿起筷子吃起来,都不用旁边的宫女布菜。看到她吃得那么香,皇帝都多吃了两碗饭。
旁边的太监大总管感动得不得了,「郡主有空常来陪皇上用膳。」
「呃?我才不常来了,来多了舅舅会嫌弃我烦人,就跟我娘亲那样。」杜婉严肃着小脸说着不太严肃的话题。
皇帝莫名被逗乐了,「你干了什么?」
「我也没干什么呀,就是经常去她房间里溜一圈儿,再逗逗那个小屁孩。」杜婉状似回想着问题。
皇帝猜测一定是她干了什么,「小傢伙长得如何?」
「长得可好了,白嫩嫩的,胖乎乎的。」
「可有取名?」
「大名还没取好,小名叫团团。」杜婉得瑟地扬了扬秀眉,炫耀地说道,「是我给取的。弟弟就跟个小糰子似的。」
「那朕得空去看看。」
「可以呀。」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转去了隔壁的正殿。
皇帝让人沏了壶茶,还端上水果点心,特意吩咐人又送了一碟葵瓜子,「婉婉,你猜谁会偷走善款?」
「我今天出城了,不清楚状况。」
「你出城做什么?」
「去看我的农庄,回来时又在工地里待了一会,中途碰到裴世子就一起回城,舅舅,你猜回来时撞到什么?」杜婉神秘兮兮地说着。
皇帝早知道她撞见什么,还是配合地问:「见到什么?」
「见到汤驸马被人袭击,是裴世子的手下胡三带人去救他。」
「婉婉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形。」
「好呀。」杜婉将当时看到的情况,一字不露地说出来,「裴世子说凶手不好找,说想要汤驸马命的人不少,只要他死了,驸马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皇帝复杂地看着小姑娘一眼。
真是个孩子,没什么坏心机,什么都敢说。至少像这种话就没人敢跟他说。每个人在他面前都是谨小慎微,对他敬畏有关,亲近之心几乎没有,唯独这个小姑娘是例外。皇帝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杜婉凑近皇帝,小声问:「舅舅,善款是怎么丢的?丢了多少?」
「是丢了上午筹备的十七万两。」
「那之前的呢?」
「你表姐对此有防范的,都是拍卖会结束,及时做好帐目存檔再送去官府。但今日的善款在送去的中途不见了。」
「中途被人调包了?」
「正在查呢。」皇帝又看向杜婉,「婉婉觉得谁最有可能偷去善款?」
杜婉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好半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给表姐添堵?这个数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舅舅,您别看表姐人在深宫里,她的仇家可不少啊。」
「这个……」
皇帝眼底精光一闪。
有道理!
杜婉对此事不想掺和。
再呆了一会,天色不早,皇帝又让禁卫统领护送杜婉回府。
杜婉知道没必要,凭她的能力不会有危险,可让禁卫统领护送回府很威风,被人知道会让人忍不住羡慕妒忌恨。
锦绣宫的秦鱼鱼知道后,妒忌得要抓狂。
「凭什么?」吼出这句话时,秦鱼鱼眼眶都红了,「我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杜婉凭什么?」
秦鱼鱼气得一扫妆檯上的东西。
贴身的宫女连忙伏跪到地上不敢动。
秦鱼鱼不知道她生气的事情,会传到了杜云蓉的耳边,让她高兴了好一会儿,比得知秦鱼鱼把差事办砸了更让她高兴。
杜云蓉幸灾乐祸道,「没想到她也有今日。」
「小姐,那位是不是心胸太小了,郡主不过是偶尔陪皇上吃顿饭而已。」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