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修炼不成的,都是没天赋的,呵呵。
裴灏当时认定此书是杜氏故意弄出来忽悠人的。
不然,一个家族里百岁老人过多,太过显眼。
裴灏望着父亲,认真问:「父亲,您一直在练养生诀,对吧?」
「对!」
很简单的一个字。
直接让裴灏心神恍了恍,「它不是杜氏弄出来忽悠人的……」
裴振宗好笑,「养生诀是真的。题词有些忽悠人了。」
「……」裴灏一时无语之极。
突然觉得杜氏家族真的……太有小姑娘风格了。
裴灏转念一想,又疑问:「父亲,如果是真的,怎么京城没有传开?」
「哦,那个小字提示也是真的。」
裴振宗知道儿子的心情如何。
当年他和儿子一样,也曾年少无知,一度怀疑过。
后来见到了那个人……
裴振宗说道:「陈留的祖父,你见过吗?」
「没。他和父亲一样,深居简出……」
「哈哈,不对。他经常出去外面逛的,可就算你见到了,也不会认为是他。」
「……」裴灏没听懂。
裴振宗回忆起往事,娓娓道来,「杜氏养生诀,一直有人修炼却不算重视,直到六十年前……」
六十年前,有个世家子是个早产儿,体弱多病,据说活不过十五岁,结果人家拿着一本养生诀,死马当活马医,坚持练了两三年,身体神奇似的好转了,后来更是和常人无异。
这个人至今还活着,正是陈留的亲祖父。
现今七十岁的人了,还是很年轻,好比四十出头。
不管有没有天赋,坚持下去,总是有收穫的。
据说练过十年没显着效果的,坚持练下去,也很少会生病的。
裴振宗每天也在练养生诀,平时里才会深居简出。
这不,效果很明显。
越是修炼,越是能察觉到养生诀不简单。
裴振宗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跟儿子说一声好些,「为父是婚后才修炼的,后来去请教过杜驸马,才得知题词仅是对修炼者的警醒,不一定要遵守。杜驸马也修炼过的,多年没有见到效果就放弃了。灏儿有空可以练一练。」
「嗯。我会的。」
裴灏想到养生诀如果是真的,「这下,儿子倒佩服起杜氏的大气。」
「确实。」裴振宗颔首。
要知道这个世道,有点手艺的人都生怕别人学了去。
杜氏倒好,凡是交好的世家,一家一本。
越是如此坦荡,越不容小觑。
裴灏又问:「父亲,杜氏还有其他的武学吗?」
「有的,但不外传。」
裴振宗看向儿子,郑重告诫:「不要动歪心思。杜氏能传承无数年,比京城任何一个世家都要久远,定然不会简单。」
「儿子明白,不会胡来的。」
裴灏没什么歪心思,纯粹是好奇。
那么可以肯定了,小姑娘应该是修炼杜氏的武功,才会进步神速,嘴上说明白其实心里痒痒的,想学呀。
跟父亲告辞后,裴灏便转去了藏书阁,翻找出养生诀便仔细阅读起来。
昨晚小姑娘可跟他扬言,要跟他没完了,按照小姑娘进步的速度,他以后还能打得过她吗?这让他很有紧迫感。
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世子。时辰差不多了,该去衙门了。」外面胡三提醒。
裴灏把书放回去。
里面的内容,他已经记下了。
出了镇国公府。
裴灏去衙门,绕道路过公主府。
一行人停了下来。
胡三见状,露出了恍悟的神色。
幸好穆思安不在这里,否则又要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裴灏下了马,「你们在外面候着,我去去就回。」
「是,世子。」
胡三接过裴灏递过来的马缰绳。
裴灏大大方方踏入公主府。
门上的护卫,并没有拦截他。
胡三感慨,「现在世子爷到公主府,就像是回家一样了。」
「还真是,护卫和门房都不拦着了。」旁边一个裴家护卫含笑地接话,「咱们在这里候着吗?」
胡三想到衙门的事情,「世子爷应该不会待很久吧,衙门还有一堆事儿呢。」
「穆公子在衙门呢。」护卫又接茬。
胡三听了,有点不确定。
世子爷现在遇到小郡主的事儿,还真不好说。
他们还不知道,裴灏去找小姑娘,还没踏入玉灵苑,迎向他的就是一剑。
所幸他闪避得够快,没让小姑娘偷袭到。
以为小姑娘会停下?你想多了!
小姑娘手持长剑,一阵穷追猛打。不管裴灏怎么说,她就是不停下来,让他一时苦不堪言。
「婉婉,停下停下!」
「哼,不停!」
「还记恨昨晚的事儿?」
「……还敢提?!你死定了!」
杜婉下手更狠,裴灏只能取出佩剑来挡。
不过,裴灏的佩剑没有出鞘,挡下杜婉的剑招却不成问题。
两人在玉灵苑前打起来。
此事很快传到了府上其他的主子里。
赶来得最快的,是杜潜。
杜潜过来就见到妹妹拿剑追着裴灏打,而裴灏还一副游刃有余地逗着妹妹。
这还得了!
杜潜当即上前一脚踢开裴灏,又拉下了杜婉的手,「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他欺负我呢。」杜婉委屈地立马告状。
有人撑腰,不用白不用。
杜潜一听是欺负,顿时想歪了,含怒地看向裴灏,「裴灏!你个禽兽,我妹妹还这么小就敢欺负她?!」
「杜大哥,你误会了……」裴灏暗觉得不妙。
小姑娘刚才那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偏偏,杜婉单手叉腰站了起来,衝着他一个瞪眼,「你敢说没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