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进了屋,屋内的小全子朝她行了一礼,然后立刻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李彧抬眸看向谢婉,俊眸闪过惊艷。但他一向克制惯了,旁人根本无法瞧出,他看着她:「过来。」
谢婉抬脚上前,刚刚来到身边,就被他拽入了怀中。
李彧将她放坐在腿上,圈她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清香,哑声开口道:「先看会儿书?」
谢婉被他的气息围绕,想起了如诗的话。顿时有些不大自在,她嗯了一声,随手拿过一本书,假装认真看了起来。
李彧垂眸看她,见她看的认真,便收起了迤逦的心思,专心看书。
看着手中一堆的之乎者也,谢婉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硬着头皮看着,没过一会儿便开始昏昏欲睡。
李彧看着书,忽然胸口一沉,他一垂眸就见谢婉靠在他的胸口,睡的正香,书还握在手中欲落不落。
李彧的俊眸顿时柔和了几分,他放下书本,抽出她手中的书,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内室床边走去。
谢婉不知道那些偶像剧中,女主是如何睡的正香被男主抱到床上,还一无所觉的。
反正她刚刚被抱起,就已经醒了。
谢婉觉得,她还是不要醒的好,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孤男寡女共处一榻,又是互相喜欢的关係,擦枪走火很正常。
李彧已经不是从前的李彧了,上次他就想见识见识她的手段,这回弄不好,她真的得让他见识见识。
谢婉开始装睡,反正只要她不醒,一切都不是问题。
直到李彧将她放上床,开始给她脱衣衫,因着女子的外裙结扣比较多,而他显然也没有给人脱衣服的经验,里间的结扣还没解,就开始拉裙子。
眼瞅着亵裤都要被拉下来,谢婉装不下去了。
她轻嘤了一声,佯装刚刚睡醒,睁开了眼。
李彧鬆开手,轻咳了一声:「你醒了。」
废话!
再不醒,她就要光屁股了!
谢婉嗯了一声,佯装迷糊的看了眼自己:「睡觉了么?」
李彧嗯了一声:「你若再晚点醒,衣衫都该脱完了。」
谢婉实在拿不准,他这个脱完了,到底是怎么个完法,连忙坐起身:「我自己来就好。」
李彧点头,退到一旁看着。
谢婉瞅了他一眼,默默将裤子提了提,这才开始脱裙子。
她动作虽小,可哪里能瞒过李彧的眼睛。
他忽然就明白了。
一时之间,竟也有了几分羞窘。
他轻咳一声,开始脱自己的衣衫,两人一道泡过温泉,穿着里衣倒也不觉得尴尬。
躺下盖好被子,李彧伸手将她抱入怀中闭了眼:「睡了。」
左右婚事还有十余日,他也不急在一时。
谢婉轻轻嗯了一声,也闭上了眼。
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不想就能忽略的,头一回软香在怀,她又是背对着他,身子贴合着,李彧儘管已经儘量心无旁骛。但还是有了一个寻常男子会有的反应。
谢婉不是什么傻妞,她清楚的知道杵着她屁股的是什么。
她默默的把屁股往前挪了挪。
她不动还好,一动李彧就知道她发现了,他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按了回来,紧紧与她贴合着,哑声道:「不想今晚发生什么,就别动。」
好傢伙,这是恼羞成怒了啊。
谢婉没敢吭声,只老老实实闭着眼没动。
就在这时候,一隻大手忽然在她胸口一抓。
谢婉:!!
李彧握了握,哑声道:「收点利息。」
谢婉:……
装死,是她唯一的选择。
好在李彧也是忍的住的,收完利息之后,他的手就这么放着,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只哑声道:「这回真睡了。」
谢婉嗯了一声,鹌鹑似的闭了眼。
开头虽然难熬,毕竟同床共枕还是头一回,但渐渐的便也放鬆了下来,进入了梦乡。
夜半三更之时,外间忽然响起了白云的声音:「爷,有事。」
李彧睁开眼,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谢婉,轻轻抽回手起了身。
他披上外衫,来到门外:「何事?」
白云低声道:「四殿下夜探永誉侯府,被属下等困住了,此刻正在一处院子里。」
李彧闻言皱了眉:「他还是来了。」
白云闻言没敢吭声,毕竟这话信息量太大,他只能装作听不懂。
小全子上前为李彧扣好衣衫腰带,李彧开口道:「带路。」
李琼所在的院子并不远,李彧来到门前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将衣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在脖子上掐了几下,这才抬脚进了门。
一旁的小全子和白云:……
他们似乎发现了爷的另一面。
李琼坐在院中,喝着酒。
瞧见李彧衣衫不整的进来,目光在他脖子上转了一圈,没说话。
李彧在他身旁坐下,他将另一壶酒放到李彧面前,开口道:「倒也不必这般宣告,我既将庚帖给了你,便已经做好了打算。」
第269章 :爷的脸面啊!
李彧伸手接过酒壶,抬头饮了一口,淡淡道:「若当真做好了打算,今晚又何必来。」
明明知道他在,明明藏的那么好,却仅仅是因为他留宿了,便现了身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