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薄云深有些迷糊的印象。

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他跳下水去救林蔓,根本就没在意其他人。

霍,原来那么早的时候,秦烟就已经试图接近他了?

她接受不了分手,所以和追过来了?

薄云深心底滞闷,他的眼光可真够不好的,竟然真的看上过秦烟这个女人!

甚至是干出来,将别的女人赶出国十一年的事情!

秦烟哄骗他这么做的?她当自己是妲己褒姒那样的人物,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是昏君!

薄云深咬了咬下唇,眸光寒凉,看着沈春。

沈春压力很大,他犹豫了一下,不太敢说话,但薄云深显然没听够:「游轮上,薄太太和林小姐说了一会儿话。」

「后来,秦烟就离开了游轮,好像是林蔓送走的。」沈春低声说:「我当时,觊觎薄太太的美……美色……」

薄云深黑漆漆的视线又挪了过来,沈春吓了一跳。

他吞了吞口水,接着说:「薄总,我真没对她做什么,您不知道,当时薄太太跟疯了一样,从码头一路走回了学校,脚心都磨破了。」

「她上了学校的天台,又哭又笑的,我还以为,她想跳楼来着,结果她从包里摸出来一大堆照片,坐在学校的天台上烧了。」

当时的情况诡谲,沈春现在想起来,还瑟瑟发抖。

他就算是情慾再重,也被秦烟下破了胆子。

「我就知道这么多,而且八年前的事情,我有证人,老赖我哥们儿,我们一起跟着薄太太回的学校……」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毕业三年了。

秦烟又回去了,沈春本来是想趁虚而入的,他开着车跟了秦烟一路,想在秦烟筋疲力尽的时候,送上一丝「温暖」好骗到秦烟的心。

谁知道,会看到那一幕。

被秦烟吓得,他一年都硬不起来,看见美人就瑟瑟发抖。

但是后来,再在报纸头条上,看见秦烟的脸,她更好看了,她的美貌,更像是一个凶器,秦烟持美行凶,毫不收敛。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沈春压抑下来的对秦烟的嚮往,一发不可收拾。

薄云深和秦烟离婚,他高兴过头,刚刚就乐极生悲……

薄云深听完,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麻木了起来。

他压着唇角,面部轮廓薄削冷凝。

不可能!

「出去!」

他压着音调,吐出两个字,嘶哑而难听,沈春和许霖吓了一跳,纷纷站起身往外走。

「站住!」

沈春胆子小,薄云深这种情况,他吓得小腿都开始发抖,连头都不敢回,薄云深的声音幽幽的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不想我收购沈氏,就滚去给薄太太道歉。」

「道!」

沈春快哭了。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是却也是个脑袋能拎清楚的,浮游撼树这种事情,他从来不敢尝试。

「我现在就去找薄太太。」

「不用,她在楼下1213包厢,你现在过去!」

薄云深淡淡的吩咐。

沈春和许霖被薄云深赶了出去,套房里只剩下了薄云深一个人,他的背脊深陷在单人沙发里。

他的脑子开始痛,是那种几乎撕裂的,陌生的痛楚。

沈春说的事情,他的总觉得熟悉,尤其是沈柔然那一段,天台上,女人的哭声。

但为什么是秦烟,不是林蔓么?

他心里有些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那些悲痛和呼吸,几乎碎裂成河。

沈春喜欢秦烟,秦烟勾引男人的手段一直很深。

所以,谁知道他是不是秦烟请来的救兵?

她要他的内疚,她恨死他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电话响了,薄云深麻木的接了起来,顾瑾言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薄,你结束了没有,小侄女睡了,你结束了就过来接她。」

薄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不言。

顾瑾言察觉到了异样,顿了一下,问:「聚会出了什么变故么?」

薄云深摇头:「没……」

他嗓音干涩嘶哑,顾瑾言吓了吓,低声说:「怎么了,打听到了什么吗?」

薄云深忽然笑了一声,「老顾,十一年前的事情,他们能有多少记忆,是我自己,推测出来一些事情。」

于是,更加难以接受。

薄云深眼眶又酸又痛,声线越来越低:「老顾,十一年前,我出了车祸,创伤性后遗症,失忆了……我醒来的时候,蔓蔓在我身边。」

「我可能,认错人了。」

……

秦烟刚到丽思卡尔顿,到1213包厢的时候,老师的儿子已经在了。

他很英俊,一身斯文的书卷气息,成熟稳重,看见秦烟笑了笑,男人天生笑唇,微微一笑,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甜蜜感。

「秦小姐?」

「是我。」

秦烟应了一声,男人伸出手,低声说:「你好,我叫傅何。」

秦烟低声了报了自己名字,秦烟知道傅何,她的学长,蝉联三年的高中期末期中考试第一的考神,谁不认识?

她还觉得有些可笑,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她竟然会和傅何相亲。

秦烟有些不自在,傅何绅士的没有盯着她看,结果侍者递过来的菜单,低声说:「听我爸说,你喜欢干煸冬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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