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薄,你那个表哥,有问题。」

薄云深一顿。

他就只有陆翊一个表哥。

「怎么?」

薄云深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瑾言摇头,说:「总之,你小心点他!」

「我说不太出来,今天在医院里,总感觉他怪怪的。」

「他今天的说辞,一点纰漏都没有,但……」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陆翊到底哪里怪异。

薄云深脸上的表情一凝。

他恍然间想起来,如果不是陆翊,他根本就不会进去百乐门。

如果不是老顾,他可能就要死在百乐门了。

还有上次在薄氏的后山上。

陆翊说,是他救了秦烟。

秦烟当时个状况,实在是不像是,能自己离开枫林区,让陆翊恰巧救了的样子。

薄云深晃了晃脑袋。

虽然陆翊真的很奇怪,但是……

他毕竟是他妈的侄子,他的表哥,他也不至于,想要他的命吧?

薄云深靠在床上,没有再往深处想。

但有的时候,真相真的就仅仅是一念之差!

挂断电话,薄云深躺在病床上,闭合着眼睛。

他的身上太痛了,折磨着他的神经,就算是想睡,就算是困得要死,但是薄云深却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秦烟进来的时候,薄云深迷离的意识,猛地收了回来。

她在床边站定,放下盘子,「云深?」

薄云深没有应声,也没有动的意思。

秦烟停顿了一下,伸手去解薄云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上的扣子。

薄云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秦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打算趁这他睡着了,对他动手动脚么?

她就那么寂寞空虚,陆翊还满足不了她?

薄云深呼吸一重,他紧咬着唇瓣,察觉到秦烟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解开,指尖更是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他刚想睁开眼睛,控诉秦烟。

腰腹上的伤口,突然冰冰凉凉的,似乎是被抹上了点药膏。

那种灼烧一般的痛楚,渐渐散开了一点。

秦烟在给他上药?

薄云深脸上一热,那他刚才的思想,还真是有些龌龊了。

但转念一想,谁让秦烟那个女人,不自己说清楚,上来就解扣子,是个男人都会误会的好不好!?

知道秦烟要做什么,薄云深放鬆身体,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秦烟动作。

甚至是,薄云深不着痕迹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定定的看着秦烟,女人认真的低着头,给他涂着药,她的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病房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就只有他的枕头边,还开着一盏床头灯。

光线昏黄的,秦烟歪着头,看了一眼另外一支药膏上的字体:

「祛疤的……」

吐出来这三个字,秦烟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来一部分,给薄云深涂上。

她的动作很轻,在他的腰线上,触摸上去,痒痒的,让薄云深有一种想躲的感觉。

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

秦烟给薄云深前面的伤处理好之后,伸手推了一下他:「云深,醒醒。」

薄云深翻了个身,面对着秦烟,掀开眸子,视线冰冷从中流泻出来:「你很閒?」

她举了举手中药,低声说:「云深,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我刚才问过医生了,这个药膏可以配着祛疤的一起用。」

薄云深有些复杂的看着秦烟眼睛里面的真诚。

她的眼睛会说谎,不论多重的心机,她的眼睛里,永远都是清凌凌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劈手将秦烟手里的药夺了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药膏。

巧了,两隻药膏,他都可以用。

「药膏你哪里来的?」

薄云深的声音很重,一句话说出来,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结了冰。

秦烟停顿了一下。

薄云深捏着药膏,眉梢凝结起一层淡淡的冰霜。

「我的皮肤敏感,用药要小心,但秦总监总能拿出来我平日里用的药!」

「你调查我?!」

薄云深舔了一下菲薄的唇瓣,眉梢冷凝。

他眼底都是冷凝,秦烟的手指捏的紧了紧。

秦烟给不出一个答案,上药的事情自然是无疾而终,薄云深对她的抵触很重,秦烟总觉得,今天开口说要留下来照顾薄云深的决定,下的太过仓促了点。

或许换个护工,效果好不好没关係,至少也不至于影响她和薄云深两个人的心情。

躺在床边儿上,秦烟背对着薄云深,她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的,但是躺了一会儿,她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想起来了,还是做了一个梦。

十一年前。

薄云深和秦烟刚才在一起没多久,他曾经要求和秦烟和她去爬山。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秦烟没有过多的犹豫了,就跟薄云深去了。

她本以为,是要去哪个景点里,爬山至少也该有阶梯,最多有就累一点,哪知道薄云深真的带着她背着一身行囊,到了一个还没有开发好的孤山。

山里的枯枝比较多,山也陡峭,最重要的是,周遭也没有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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