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喝水是看到的人脸,也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安云阳。
“怎么回事?你身为学员,怎么能够对自己的教官动手呢?”
范秋看了眼地上的张寒雨,口中说着责怪凌荨的话,眼底却明显有幸灾乐祸的神色。
凌荨摸了摸鼻子,“我刚刚在训练,我教官说想跟我比试比试,就过了两招,她就把自己的腿弄断了。”
话音落下,凌荨的神色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她只是一个学员,教官要跟她比试,她自然是奉陪的,只不过,这个教官好像有点不经打。凌荨理所当然的把张寒雨先对她动手的事说成了比试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