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扣子是不是我的,我也不清楚。”
凌荨点头,一一记下来。
“你丈夫跟赵清雪的关系这么亲密,你有想过要至赵清雪于死地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我虽然恨她,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跟我老公厮混那么多年?”
说到这个事情,陈玉凤的声音又紧张了很多,显然这事给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今天你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都跟谁在一起了?”
凌荨再问。
“在地里插水稻,跟张嫂和李叔一起的,现在不是农忙时节吗,所以一整天都是在田里度过的,包括吃午饭。”
“好的,就这些问题了,你先回去吧,有问题我会再找你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