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淡淡道。他说的平静,但心中却是掀起了狂风巨浪,明知是死,却依旧到来。
抛开二者之间的仇恨不说,就凭他这份情谊,就足矣让他敬佩,但敬佩是敬佩,二者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否则,他也不会用风雷雨电来威胁他。
“笑话,我凭什么不敢来,你当我风清扬是什么鼠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