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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谁?”君寒澈高大的身体俯下来,卷了一缕她的头发往前拽。 </p>
乔千柠的脸被迫往前靠,在离他半指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p>
“嗯……”君寒澈喉结沉了沉,尾音拖得长长的。清寒的声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割过乔千柠的耳膜。 </p>
话音刚落,他扯下浴巾再一次把她掀翻。 </p>
第四次! </p>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p>
乔千柠急了,实在经不起他再次折腾。 </p>
“疼、真的疼……”乔千柠求饶了,蜷成一团。 </p>
“哪里疼?”君寒澈半眯着眼睛,盯紧了她。 </p>
乔千柠尴尬得想钻地洞。 </p>
“怎么,敢画不敢说。”君寒澈近乎恶劣。 </p>
乔千柠双手挡在他的身前,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