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着脚步,开车离开了别墅区。现在,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坐在窗台边,注视着窗外的细密雨丝,云层正越来越厚,阳光也逐渐褪去。
更大的雨就要下起来了。
我不禁想到,除了木屋区和自然保护区的办公楼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异变吗?而接下来必然会出现的异变,又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以怎样的方式出现?
这么想着,突然有些困顿。
下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在下坠。
又是那种“开始做噩梦”的感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