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恋爱都没有谈,也还不暗男女之间的事。但是,就这么在一个老男人的身边躺了一夜。并且是在这样豪华的酒店里,邱阅的心在猛地下沉:我可是完了!
她用力锤醒那个还在酣睡的老男人!
“你给我醒醒!醒醒!这是什么地方?”邱阅跳下床,使劲地推搡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被弄醒了。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跟一个女子在一间豪华的客房里,也吃了一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那个老男人也感觉到非常意外。看他那吃惊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你得了好处还卖乖吗?”邱阅伤心地哭了起来。
...
br />
“你看,我这浑身上下也穿戴整齐的,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你是谁?”那个连老头子问邱阅。
“我是谁!你弄脏了我,还问我是谁?”邱阅生气地要用枕头砸向连老头子。
“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连老头子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他果真的当着邱阅的面打了电话给一个人。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你们是谁的主意?请吃饭的内容这么丰富?竟然包括了吃**的内容?”那个老男人生气地质问到。
“**好吃嘛!”由于是用了免提,邱阅听到了电话的那一头说的人油腔滑调地说,“不,不,书记大人,我是想问你**好吃吗?”
“你这不是害人吗?你自己快点过来收拾残局!”那个老男人摔了电话。
不久,就有一个中年男人来到酒店里。那个男人的头发油光发亮,在脑门前分成均匀地分成两半,但是右边的头发盖过了耳朵。
邱阅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时尚的发型。忍不住捂着嘴,不要让自己笑出声来。
也许他看到邱阅在笑,并不觉得情况的严重性。
那个老男人见这个男人进来了,就摔门离去。
那个老男人离去后。那个男人在邱阅的身边转了几圈,才停下来。
“怎么样?昨晚看似很销魂吧?”那个头发油光发亮的男子像是弥勒佛一样笑个不停,好像要发抽了。
“神经病!”邱阅充满仇恨地说。
“你可是钓了一条大鱼了!做了一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阔太太啊!”那个男人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神经病!”邱阅还是那三个字。只有这三个字才符合对眼前这个人的描述。
“你,不知道吧?只要攀附上刚才的那个人,你可是能享尽荣华富贵。他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你是前世里修来的福分了。”那个男人兴高采烈地说。他以为他把邱阅和连老头子安排住在一起,他们已经有了那一层关系了。
“你给我滚!”邱阅厉声说,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精美的瓶子就要向那个人砸去。
那个人没想到邱阅那么大的火气,想自己也摆平不了这事。但是,也就作罢了。他灰溜溜地离开了酒店。
只剩下邱阅一个在酒店了。她使劲地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根本想不起什么。
只知道她喝了很多酒。她在老家喝多少酒都不会醉。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喝醉了。还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她反锁上门,一脸扑在床上,哭了起来。
正哭得一塌糊涂,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