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倒也不是真的在乎那几个银币,只是看着这老头自己吃得浑身上下连着嗝里都冒着油花儿味儿,还想用一袋包子给我打发了,让我有些不忿。
岳千重看着如此情景,大笑起来,“你这老小子这么气自己的徒弟,是该说你用心良苦呢,还是童心未泯啊。哈哈哈哈……”
我看着两个貌离神合的老油条,也不知道他们各自的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坏水。
岳千重的个子不高,看起来慈眉善目,绝对是装出来的,师父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确实是,搞了这么一出之后,我突然不觉得饿了。
想到自己的师父在外人面前这么欺负徒弟,我很是不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你们自己看着办”的样子,抬起下巴皱着眉头看向他俩。
岳千重呵呵两声,“要说我们撼山派别的没有,做的包子味道还是可以的。”
说罢,他安排下去,说要为我专门做一份有撼山派特色的包子。
尽管听了他的话之后有一丢丢期待,可有了前车之鉴,我可不能完全相信他们。
早饭有了着落,我便没有继续跟师父较劲,冷哼了两声就算过去了。
关于青元子离开...
元子离开天堑峡之后的故事,我带着许多的好奇。阴阳图沉睡之后的十几万年,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州距离现在的撼山派也得有三千多万里,就算是渭秋和越泾交接的天堑峡谷,距离此地同样有千万里之遥,近乎油尽灯枯的青元子后来又是怎样在这里留下道统的,没有弄清楚这个问题,我心里就像是憋着、扭着一股岔了气的劲儿。
青元子是道念选择的上一世舟楫,上一世的有缘人,多知道些他的生平往事也好让我能够对比,心里也能踏实点。
总觉得包括阴阳图、寻木在内的老家伙们都坑得很,我还是要小心点为妙。
眼前的这两位虽然也是挺坑的,可总算师父在侧,都是很熟悉的人。
我干脆地向他们提出了有关于青元子的疑惑,当然了,仅限于“青元子前辈是如何建立撼山派”的问题,不然再涉及天机,我又要出洋相了。
“小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件事儿就翻篇了。”不待师父发作,我赶紧躲得远些问向岳千重,“对了师伯,一直听你们说,撼山派是太清宫的旁支,这跟我在定法石中看到的那位前辈有什么关系吗?”
只见岳千重收起了刚刚那副看热闹的架势,理了下衣襟,面带严肃地说道,
“你看到的那位,就是我们撼山派的开山祖师,名号曰‘青元子’。祖师出自太清混元一脉,功参造化,天资卓绝,曾被誉为三大道宫之首徒,少年时便已窥得成念,成就一代宗师。后以无上之力炼化太古镇邪地——天堑峡谷的一截石壁,自此开创了我撼山一脉。
要知那天堑峡谷,自神魔镇杀欲邪后,其上的镇压之力亘古留存,非传说中的存在不能动其一粒尘埃。
而祖师以半步成念之力,斩下石壁,又将其生生炼化,此修为已非寻常修者所能想象。在我们后辈心中,祖师就是我们最高的信仰。”
岳千重的话虽然和阴阳图告诉我的实际情况有些出入,但也相差无几。
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师父,我顺着话茬继续问道,“那岳师伯,青元子前辈将天堑石壁炼化成撼山印后,是直接在这里建立了撼山派么?”
岳千重看着大殿中央的撼山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听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说,祖师本来是被道宫钦定,最有可能踏入梦真境的传人,可后来不知为何,炼成撼山印后不告而别,沉寂数百年。在此期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祖师的师父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