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闹剧落幕后,爱德蒙托就请假休养了两天,而他的课则暂由莉莎帮忙代理,然后薪资不算,这可让爱德蒙托抱怨连天。
难道这些人没听过给薪休假吗?看来,渠福的西化并不彻底!爱德蒙托是这么想的。
因此,休息两天后,爱德蒙托就拖着不太甘愿地恶劣情绪去工作。
当爱德蒙托重新进入校园时,发现他自己似乎成为了校园风云人物之一。
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前天的那场战斗,让他声名大噪,整个学院都对他使用诡计的手段都非常着迷,而且对手还是那个奥诺拉!那就更不得了。
原本,大伙都认为这个新来的教师,肯定是裙带关系才有办法近来这所学校的,所以,都一直对爱德蒙托瞧不上眼,甚至,还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在这场决斗后,这些□□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猜测和忆想,大伙全都开始对这位新来的年轻教师抱着高度的好奇。
今天早上的第一堂,是爱德蒙托病假后的第一堂课。
而原本学生人数稀少的教室,如今却都座无虚席,而抢不到位子的,只能选择站在教室后面听课,即使如此,不少人仍不打算离开,干脆就这么站两堂课好了。
由此可知,爱德蒙托的课是变得多么地热门。
「拜托!又是早上第一堂课,我都还没睡醒、抽根烟就要教课?太为难了吧!我想一下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学的......对了!」爱德蒙托灵机一动道,心中暗自窃喜这个偷懒的计谋实在是太棒了。
上课的钟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包括奥诺拉都引颈期盼着爱德蒙托的到来。
奥诺拉虽然在决斗中获胜,但对于爱德蒙托种种运用计策的行径是很感兴趣,又加上,回去之后她又重新地细细思索一番爱德蒙托的言论,才察觉他所说的极有道理,这才燃起向爱德蒙托挖宝的念头。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爱德蒙托却始终没有出现。
正当大伙开始鼓噪不安时,教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有着紫色长发,上头还挂着几颗闪亮白珍珠的艳丽女人,她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板子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字。
「自习」
所有的人都傻了,不敢相信这两个字,就是让他们等这么久的结果。
「喂!□□女王,老师去哪了?」奥诺拉站起来,对着正拍掉手上粉笔灰的安德娜吼道。
安德娜看了奥诺拉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有点悲伤。「可怜的同学,没想到妳已经病入膏肓,病根侵入脑部,使得妳连这两个字都不认得。唉!『命运啊!妳何其不公啊!』」
「妳才有病啦!」奥诺拉回呛她一句,并继续追问下去。「老师呢?难道这自习是他说的吗?」
「我去教职员室时,歌多华老师告诉我的。」安德娜答道,说着似乎又要走出教室。
「等等!妳又要去哪里?」
安德娜停下脚步,稍微撇过头打量了一下奥诺拉。「身为学生会长,当有这个义务把那位失职的教师给正法。」
「我、我跟妳一起去!」
「为何?难道妳也想『自习』不成?」
「谁跟妳一样!我也是学校干部,安全委员之一,我也有这个责任。」
「这样啊!」安德娜叹了一口气,走到奥诺拉面前,开口道。「但是,要是妳走了,谁来维护这间教室的秩序?谁来保护教室的安全?要是巡堂的过来,要要谁来跟巡堂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