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待遇很好。”华天帮我拨开挡在眼睛上的头发。
“那是,我介绍去的,都是牛人。”林楚抱着狗笑。
“还有你,你个神经病,给狗起的是什么名儿?”我踢了她一脚。
“这个叫睹物思人。”林楚跟我理直气壮。
“呸!那我赶明儿买只猪起名叫林楚!”我决定了,等回日本,我一定要买只猪来养,年年给林楚寄照片看。
“滚蛋!”
“你怎么样?”华天问我。
“我?上沈浪那边呗,他不是有家分公司么,他要全部给我经营。”我看着华天。
“别说,你哥最近还真的特爷们儿。”阿蒙喝着水跟我们说。
“真的?”我有点不相信。
“真的啊,靠,你不知道,上次一个货箱,我们都抢来着,谁知道人家就看上你哥那家了,死活不给我们,我们什么招都使了,连顾大海都瞎忙了……”阿蒙口无遮拦地说出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名字。
“阿蒙!”林楚怒喊起来,“过来!擦地!你把水倒我一地!”
5.
“过几天我回去拜祭下父母,和我去吧?”华天在我临下车的时候说。
“好,我等你接我。”我跳下车挥挥手。
“小鱼?”沈浪跟流浪汉一样蹲大楼门口,吓我一跳。
“你怎么跟盲流似的。”我接过烟点上。
“等你呢。”沈浪干脆坐地上。
“干吗?”我看着他。
“你真的要和华天结婚?”
“我靠,你们疯了吧?怎么全这样来问,我结婚很吓人吗?”我白他一眼。
“这不是怕你不幸福吗……”沈浪还是很少这样说话,看来这三年他真是变化不少。
“德行,成啊,不错学能耐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我笑着狠抽了一口。
“嗯,算是吧,离婚让人成长呗。”
“哈哈,还一套一套的。”我笑。
“华天我欠他太多了,真的,差点他就死了。”我跟沈浪说起在日本的事情,不过变成了我们碰到了流氓,他要知道是安月也许能蹦起来。
“唉,你高兴就成了呗,不过我是很替顾大海难受的。”沈浪站起来拍拍腿,“回家吧,晚上冷着呢。”
“他还好吧?”我站起来跟着沈浪。
“嗯,这几年把所有心思全放公司上面了,都搬公司住去了。”沈浪轻轻拍手弄亮了声控灯。
“他不知道我回来了吧?”
“好像是。”
“别说,等阿蒙的儿子没事了,我悄没声地就走了,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有点想哭。
“真的不见见?顾大海现在瘦得跟俩人似的。”沈浪一直没回头。
“见了又能怎么样?告诉他我又准备结婚了?”我笑了。
6.
“小家伙,还记得我吗?”我没事跑去医院看阿蒙的儿子,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阿蒙的儿子虽然得了白血病,但是由于用的东西好,老远看着和没事人一样,就是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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