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恨意。
“江东?谁?”时远山茫然的问道,但是下一刻好像反应过来一样,认真说道,“归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容嵩的事情?”
时归宁想着,自己把容嵩给甩了,难道不是对不起容嵩的事情吗?
怎么爸爸的态度还那么奇怪。
只是,她没有细想,艰难的点了点头。
不管她的本意是怎么样的,她在这里做错事情,那就是做错了。
她不愿意为自己找借口,找的太多,还是做错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