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宁不动,紧紧的揪住被子,警戒着看他。
容嵩好笑,“你刚刚要是同意我帮你换衣服,怎么又会白白挨那一跤?”
说到自己窘迫的地方,时归宁的羞红了。
她一咬牙,转身,谁怕谁!
容嵩看她好像就义的模样,心中好笑。
他把她的衣服撩起来,那本来白皙的背部,不仅仅被树枝划伤了不少划痕,因为她摔倒,已经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青痕。
他心疼,把那冰凉的药放在手中戳暖,才放在她的背部。
手轻柔的抚摸着,在有青痕的地方,稍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