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再抹。”
“无聊!”
时归宁抽回自己的手,再用纸巾擦拭。只是在看见他额头那会泛光的区域,忍不住笑着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按压在他的额头。
容嵩没有动,眼神灼灼的看着她,恨不得把她锁入自己的眼中,看一辈子。
时归宁的脸也被他看红了, 好像自己就是那被狮子盯上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