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可是干活小能手!我能够把那么大一桶的饮用水,扛上六楼!”
她弯曲着手,拍拍自己的手臂,凸出了一点小肌肉。
容嵩的眉头微皱,问道:“你扛饮用水,为什么?”
时归宁觉着奇怪,“那要喝饮用水,不抗,怎么来?”
“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些老弱病残。我是最健康的!”
“那你在什么地方?”
时归宁奇怪了,怎么容嵩的问题越来越奇怪,好像在查户口?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