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坚持,在容嵩面前,自动瓦解。
她起来,扑入他的怀里,呢喃着,“你知道我一早上等你等了多久吗?等你等得多煎熬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容嵩轻声道歉。
时归宁抿住嘴,她忽然感觉,这些抱怨,以后也会变成他对她的。如果,她以后不能再陪着他。
“陪我睡觉!”
她强硬的说道。
“好。”
容嵩一贯对她的任何要求都顺从。
卧室。
两个人相互拥抱躺着在床上。
他们各怀心事,都不对对方说。
完全处于一种,你猜我猜得到你在想什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