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资料,任由那些纸张纷飞。
他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充满着绝望,犹如濒死的人一样。
时归宁捂住嘴,害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容嵩。
回想容嵩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气定神闲,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的。
可是唯独是她的事情,偏偏是她的事情,给他带来那么深的痛苦。
她能够想象出容嵩迫切要找出治疗她的方法,只是,她也知道,非常非常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