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别发呆了,我们赶紧走吧。” 阿尔玛拉着时归宁,催促着,“要是晚了,爱丽护士长又要骂人了。”
这一次的伤员,伤情更加严重。
时归宁看着哀嚎的病人,布满鲜血的伤口,莫名的有些胆怯。
“喂,修女,你过来帮忙!”一个戴眼镜的医生朝着时归宁挥手,嚷道,“帮忙按住他的腿!”
时归宁完全忘记自己穿着修女服,看见那满是血污的床位,下意识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