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嵩动容的看着时归宁,虽然她有些地方,他并不赞同,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就是该死的熨帖?
“所以,”时归宁捧着他的脸,“让我不要冲在你面前挡住危险的前提,那就是你绝对不能陷入危险。”
她都忍不住被她的答案折服了,她到底是怎么想出这样的答案的。
容嵩的眼眸慢慢变深沉,眼底有着火光隐隐在窜动。
他亲吻住她,呢喃着,“阿宁,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