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
容嵩那淡然的脸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的意思,”时归宁低垂着眼眸,始终不敢看他,“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容嵩沉默着。
时归宁有些心虚,可是因为得不到回应,只能抬眼看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她的心先是漏跳一拍,然后剧烈的跳动起来。
容嵩的下颚紧紧的绷住,嘴唇抿紧,那双眼睛,犹如翻腾着暴风雨的大海,随时都会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