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嵩也阻止不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爸爸的病,如果真的治疗不好,你也不用自责,就把他安然的带回来。”
“好。”
时归宁把容嵩和时爸爸一路送上了飞机。
她看着飞机起飞,手都已经摇酸了,可是依然不肯放下来。
眼泪又流下来,在他们上了飞机之后,她怕容嵩说她又哭。
最近,她真的哭得太多了。
她抹掉眼泪,眼中露出坚定。
梁夏,时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