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病例在国外也做了一次手术。我在看他们发给我的手术过程,还有术后的病人各方面机能的恢复情况。”
时归宁惊讶,“你……还想着回医院去吗?”
容嵩把文件合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道:“不了。但是这个病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我要是在我的有生之年不能把它攻克,那就算是我死,也没有办法瞑目。”
时归宁握住容嵩的手,她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来安慰他,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