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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穿着晚礼服的服务员,真的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很大,还有一个空空的舞池,周围都是布置精巧的座位。
不管坐那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享受。
她挣扎着下来,惊讶的看着容嵩。
“不是说要我请你的吗?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容嵩笑着了,拧着她的鼻子说道:“傻瓜,我要是真的让你请的话,那就完蛋了。”
“怎么完蛋?”
“我怕你嫌弃我太闷,而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