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把人抱入怀里,在她的耳边呢喃:“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知道我听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哪里会有什么事情,当时那么多人在那里。”
时归宁还想着插科打诨。
容嵩的心里恼怒,一口就咬住她的耳垂。
“嘶!疼!”
“对,我也疼,我的是心疼!”
时归宁伸手揉着自己的耳垂,对容嵩却是敢怒不敢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