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的还真是,郁闷。
时归宁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角偷笑着,她是很心疼,可是看到容嵩那憋屈的样子,她又觉得好搞笑。
容嵩语气淡淡的放下狠话,“你笑,等到我好了,一定要你笑到没力气!”
时归宁钻进他的怀里,嗅着他的味道,笑道:“你才舍不得。”
容嵩没有说话,只是把人搂得更加紧了。
“让人在车里等你,上下班,她必须在你身边。”
这是容嵩最大的让步。
时归宁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