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没有一点办法。
时富贵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能够去到公司给堂妹和大伯解忧,杂工算什么,扫厕所我都干!”
时归宁一听,当即拍手,“那太好了,公司扫厕所的大叔正好家中有事,请几天假。你可以补上。”
“堂妹,我只是说笑的。”
“堂哥,我是认真的。”
时富贵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可是他又不能不去公司。
他现在生气,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时归宁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