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却发现自己忽然被他打横抱起。
“你要做什么?”她惊呼道。
“你不是说你要早起的吗?”容嵩看着她说,
他的声音充满着醇厚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杯老酒,香醇可口。
时归宁听着他的声音都要醉了。
昨天,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喊着“阿宁,阿宁……”。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刻入心里的人一样,充满了幸福感。
她恨不得他能够一直喊着她的名字,直到永久。
“那你要抱我去哪里?”时归宁可不敢再想昨天的事情了,不然她真的要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