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忍不住反思到。
说不定连我的思想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的心灵受到了知识的限制,情感受到了记忆的影响,每一次与安排的命运的相遇,它们组成了一道道岔路,每一次选择都是潜移默化中的结果,而每一次结果,都是在对我的心灵进行重塑。
人如果没有思想,那就是如同一根芦苇,我所思想的能够证明我是真实存在的。
可就算这样,那又有谁能断言,在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我的思想,是真实存在的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又是谁呢?“我”又身处在哪里呢?
“我”真的在“这里”吗?
“那里”的“我”真的不存在吗?
其实一切都被静止了,一切都象征着一切,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因为它们在这全部都静止了,在这已经彻底破败不堪,又扭曲而污秽的世界里……
“咚——!”
突然间响起了这片“虚空之雨”以外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的浩大,让人难以忽视,这声音直接敲打在我的胸膛上,让我的太阳穴都开始不断颤抖震动。
那是浮现在“无”之上、唯一的“有”。
也是一切“虚无”之外,唯一的真实“存在”。
就像是一个三次元的人,走进了一副二次元的画像,来到了“我”的身边。
画像?
原来如此,囚禁着“我”的身体与思想的,就是这样的画像吗?
【你是谁?】
我用目光示意问道。
那光滑的肌肤看上去有些发青,甚至呈现出了红色的光晕。
是因为这雨的寒冷吗?
还是说,你已经死了吗?这是发着“死兆之光”的青色吗?
没有一个活人能够接近我,也没有一个活人能够来到这个世界。
虽然如此怪异,但是ta既没有在颤抖,也没有在战栗,ta的步伐如此得坚定,ta的身型如此得稳固,就像是一个意志坚定的老兵一样。
Ta是一个怪异的存在,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性别的标识,只有一个奇怪的黑色剪影,略微显得有些恐怖。
并非怪诞,只是略显恐怖罢了。
——别看我。
似乎是这个意思吧?
Ta像是在用非常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思绪已经异常疯狂地看着我,但在黑色的剪影下,又像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难以解读出这样的意思,因为ta只是一个剪影。
或许——这世界只有着我和ta两个能够活着的存在。
不,或许只有一个半,ta是一个,而我只是半个,因为我的身体根本不属于我,我只有我的思想还算是活着的。
时间仿佛永恒了,那一刹那我以为ta也被这静止的时间同化了,像这样只是单纯地互相注视着对方。
【我的世界,只是映照在ta眼中的东西?】
她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有着一片星辰大海一般,有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