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最后真的能够长出来一个靠谱的肝脏,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欧阳想到那些因为过度进化而变得稀奇古怪的物种,和放飞自我的丧尸们,心里默默祈祷了一句,不然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自己身体。
是反抗呢?还是默默享受新的身体带来的便利?
起身活动了一下,欧阳来到了螳螂所在的位置。
关于昆虫有没有情感这点,大家的说法并不统一,唯一统一的估计就是就算昆虫有情感,那也没有脊椎动物——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灵长类动物那么高、那么丰富。
但“趋利避害”是每个生物的本能,是它们能够活下去的基本保障。
所以螳螂会自断双镰来表示屈服、祈命,欧阳并不惊讶,他惊讶的是螳螂能够听懂欧阳说的话。
这点就很难理解了,毕竟两者的器官并不相同,而且语言的复杂性是一般动物难以理解的。
尤其是那一句“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并没有任何实意在里面,螳螂竟然能听懂并给出回应。
也不知道这只螳螂是突然变异得智力高度发达,还是之前就被人类饲养,听多了人类的语言,直到这次物种大变异才厚积薄发,从而能够听懂人说话。
就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而言,还是后者更靠谱一些。
毕竟语言这种东西,怎么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直接就能掌握的,尤其是人类这么复杂的语言,再尤其是,中文这种天下数一数二复杂的语言。
当然了,这些只有通过询问之后,才能知晓了。
欧阳拨开树丛,看到了那只断臂的螳螂正在啃食着盔角鹿的尸体。
这个过程并不怎么血腥,也许是看过“柳脑”吸食的过程,现在这种生物间正常的相互狩猎,他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