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毕生气力死死扼住那脆弱的脖颈时,她的双臂才开始猛地挣扎,不一会儿便无力地垂下。
“咔嚓!”空气里传来一道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林英就像一片叶子,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垫上。
孟庭东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癫狂之中,他开始笑,大声地笑,夸张地笑,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我解脱了!我终于摆脱了二十多年的噩梦!哈哈,哈哈哈......”
然而,他还没有笑完,便听到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用冰冷中带着点蔑视的语调说:“你以为这便完了吗?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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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东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息着,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打开床头灯,发现枕巾全被冷汗浸湿了。他抬头看了一下钟,凌晨两点四十八分。
林英就躺在他左侧,呼吸均匀,已然是熟睡。
米黄色的灯光柔柔地照着,给屋里的一切披上了柔和的色彩,在这种神奇的氛围里,他的心逐渐沉静下来。
他下了床,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偷偷摸出藏在柜子里的烟,连外套都顾不得披,轻手轻脚来到阳台上。
打火,点上,放进嘴里深吸一口,让烟气狠狠到达肺的底部,孟庭东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不敢去细究那个梦,这实在太可怕。
这只是一个梦,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催眠自己。
外面很冷,他内心的绝望却更冷,冷得都要把自己冻住了。
哆哆嗦嗦抽完了一支烟,他没有急着回去,依旧站在那里,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