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此刻,我感受到了这片迷一样的高原对我彻底的心灵净化。
这算是一种矫情幺?
如果倾听内心真实的声音也算是矫情,那我宁愿陷在这份矫情的深渊里挣扎。
有了这样神奇的体验,阿末迫不及待地开始奔向新的远方。
其实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遥远的青稞地,除了青稞,一无所有。
更远的地方,更加孤独。
远方啊,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这时,石头飞到我身边
石头长出血,石头长出七姐妹。
更遥远的地方,站在一片荒芜的草原上。
那时我在远方,
那时我自由而贫穷。
这些不能触摸的姐妹,
这些不能触摸的血。
这些不能触摸的,远方的幸福。
远方的幸福,是多少痛苦。
永远是这样,风后面是风。
天空上面是天空。
道路前面还是道路。
阿末独自吟唱着属于自己的诗歌,将自己的自行车停下。
他看到了一个蹲坐在路边的藏族同胞,他觉得他应该上前去询问一下,对方需要什么帮助。
真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好青年,阿末心里默默地想着。
直到这位藏族同胞带着自己的族人,抬走了自己的自行车和所有行礼,只留下了一个钱包,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存在所谓的诗和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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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这世界上小清新们的无病呻吟还不够多吗?!”一个男人生气地将一张CD唱片扔到垃圾桶里,因为动作太大,险些将自己桌上的高达模型推倒。
大白自认为是个艺术家,是个应该和乔帮主一样,自带出场BGM的男人。
“丢你蕾姆的45度角明媚的忧伤!真正强者的使命是给世间带来艺术的欢畅!”
大白固执地觉得,那些认为人生的意义,只是单纯的“看看这个世间”的人实在是空虚又无聊。
就象是四处找电线杆的狗一样,你也许真的能穷尽一生,用双脚将这个世界丈量。
但是只有动物才需要到处撒尿证明他来过这个世间。
我尿故我在?
可我们是人!
当“上帝已死!”的呼喊响彻人间,年轻的一代已不再相信复活的死人会同活者的人一起接受最后的审判。我们终于彻底意识到,在这个失去了神意祝福的冰冷宇宙中,现实的生命是多么短暂而荒诞。
好在我们是人,好在我们还有艺术!现实也许不够完美,但美好的艺术总能给我们以补偿。
大白对着画板,用明漆一般艳丽的颜料在画板上肆意挥洒着。
当然了,越是伟大的作品也越难以被当世人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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