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揪了揪“青牛”那长长的胡子说道,“青牛爷爷之前教过我赶路,所以我才叫他爷爷的。”
欧阳耳朵一动:赶路?是身法?叫爷爷就能学身法?
越女的身法和剑术一样灵巧多变,也是她能以一敌千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么强的东西,教练,啊不对,师傅,也不对,爷爷,我也要学!
心念一转,欧阳难以遏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当即立马大声喊道:“爷爷!青牛爷爷!别说叫爷爷了,叫太爷爷都行啊!”
“噗嗤!”赵贞笑得花枝乱颤。
“青牛”也哑然失笑:“你啊,本来以为你是根木头,没想到竟然是个滑头。想学就学呗,我才不会藏着掖着,能学多少全看你的本事。”
“嘿嘿……”欧阳尴尬地挠挠脑袋。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青牛”抬起头看了看太阳,对赵贞说道,“这会儿羊儿都已经吃饱了,也跑过了,我们就回去吧。”
说完,他又瞪了一眼在一旁畏畏缩缩的白猿:“还有你,回去以后再收拾你!”
白猿吓得...
猿吓得立马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赵贞。
“好呀,赶紧回去吧。”
赵贞无视了白猿的目光,把战术棍上的两刃剑取下,反过来装进了棍子里面,然后在战术棍上系了一根白色的丝带,握着它挥了挥,招呼起身边的羊群。
羊群看到飘舞着丝带的战术棍,“咩咩咩”的叫了几声,然后就乖乖排成两队,跟在她的后面,看得欧阳啧啧称奇。
“万物皆有灵,欧阳小友以为然否?”“青牛”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景象,突然开口问道。
“然也。”欧阳点点头。
受“青牛”的影响,他说话也变得文绉绉了。
“那既然万物有灵,人比万物,又有何差异?”
“有灵无知,差别可大了。”
欧阳随口说道,紧接着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
问话的老爷子可能是自己以后的恩师,回答问题绝对不能这么草率,万一对方在考察心性什么的,那岂不是可能要黄?
“有灵无知,有灵有知,又有何差异?”
老爷子看到赵贞已经招呼好羊群,挥挥手说道:“我们一边走一边说,随便聊聊,你也不用太紧张。小贞儿,你也可以听一听。”
赵贞脆生生地“诶”了一声。
于是,一个老人,一个青年,一位少女,一只白猿,一群山羊,沿着小溪,往上游走去。
欧阳跟上老爷子的步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愚以为,有知者可教,无知者不可教。”
“哦?”老爷子反问了一句,“那山羊训之可成行伍,白猿训之亦可成剑师,又如何不可教?”
他揉了揉太阳穴,反问道:“白猿可教人练剑,山羊可教人列队吗?”
“白猿是赵贞的陪练之师,至于山羊……则是父教子,与人别无二致。人与万物,又有何异?”“青牛”目光灼灼地看着欧阳,等着他的回答。
啧,这老爷子还真是个杠精啊……欧阳无声地咧咧嘴。
可惜自己没有B呼大佬的千年功力,不然分分钟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