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站起身来,她示意凌薇先坐下,然后又对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泡茶。
凌薇跟席容娟并不客气,在席容娟这句话下,她直接坐了下来,而紧跟其后到来的黑衣大汉则是身姿笔挺的站在她的身后。
席容娟看到这位黑衣大汉,只觉得有些印象,再一想,这才记起来,这是当初那守卫在她凌氏中草药堂的黑衣大汉。此时此刻看见这位黑衣大汉站立的姿势,她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位黑衣大汉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席太太,今日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实在是因为手中有点急事需要您席家的帮助。”说着,凌薇在席容娟的身边坐了下来。
“诶!跟我不用这么客气,说什么打扰的话?我席家的木牌可是在你手中?既然在,那就根本不存在任何打扰,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席家都是应该的,可别忘记我这条老命还是你给救回来的。”
虽然当初病痛并不会迅速的夺取席容娟的生命,可是那病痛却是渐渐的日复一日的消耗她的体力以及精神,最终连活下去的心也会一天天的在这种非人的痛苦折磨当中被磨灭。
凌薇拯救的不仅是她的生命,更多的,是她的灵魂。
“好吧,既然席太太都这么说了,那我再客气就是虚伪了。对了,席成墨在家吗?如果他在家就最好了,有些事情我想跟他当面谈谈。”
凌薇果然不打算给席成墨打电话。
可惜她却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席太太跟席成墨之间关系陷入了冷战中,至今都没有和好。
“成墨他刚刚出去了,不过他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句话,他说你如果真的需要找他的话,自然会给他打电话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席容娟那双暗藏着精光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凌薇那张越来越漂亮的脸庞,生怕一个不下心就会错过她脸上最真是的表情和想法。
其实,倘若成墨看上的姑娘是凌薇,说不定她还真的可以想办法,给成墨让一步。
毕竟现在年轻人的婚姻以及爱情崇尚自由。
哪怕当初她的确有承诺结为亲家这一说法,但是对方的父亲却根本未曾令这个承诺成立。一直想要兑现这个承诺的席容娟是因为这些年来被道上的一些沉默的规矩耳濡目染,以至于想要完成这个承诺,让它不再是承诺。
“是吗?”有些诧异的愣了一下,凌薇却还是掏出手机来给席成墨打电话。
在席容娟的面前,凌薇当然不会对席成墨态度太差。
但却也不会因此而态度有多好。
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给席成墨拨去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也很快被席成墨给接起来。
“席先生,请问您现在在哪里?我在席家,就如昨天你遇到我时候的一样,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最后这句话直接令席成墨心底那股闷气烟消云散,他语气平淡的在电话中跟凌薇表示,半个小时后就到后,率先挂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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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是你们自己想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