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听到消息之后,便是跟程沐予一起急急忙忙回去了江府。
看到他们二人赶来,江鹤轩却是对宋素绮道:「我都跟你说了,让那不孝子自生自灭去,何必还要将他们两个给叫回来?他死在里面便罢了,只当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
原来宋素绮竟是瞒着江鹤轩把清溪和程沐予叫回来的。
宋素绮劝道:「何必说这样的气话,现在先把子明弄出来要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清溪急声问道。子明怎么会被抓进牢里去呢?
宋素绮不想当着江鹤轩的面再把这件事给重复一遍,省得再勾起他的怒火,于是把清溪和程沐予给叫去了隔壁的房间去了。
「今天早些的时候,官府的衙役过来说,子明因为打人被关进牢里去了,被打的那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听说被打得很严重,有一隻眼睛……只怕是保不住了。」
清溪闻言不由惊讶,这么严重?以前就算子明再怎么胡闹,手底下还是有分寸的,怎么这次如此不知道收敛,竟然把人家的一隻眼睛都给打坏了。
只听得宋素绮继续道:「听到消息之后,我和你江叔急急忙忙就赶去了府衙大牢,你江叔问子明因为什么而动的手,子明就说没有因为什么,就是看那个人不顺眼,你江叔听了之后,一气之下就拉着我回来了。还说,这件事他不管了,让人家官府公事公办,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是怕他真的撒手不管了,这才叫了你们两个回来。」
清溪微微皱眉,「虽然子明平日里爱胡闹,但绝对不是那种没有分寸,任意胡来的人。而且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缘由。」
宋素绮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子明就是不愿意开口说清楚,谁也没有办法。」
如果被打的那个人一隻眼睛真的保不住了,官府公事公办的话,子明至少也要坐几年的牢……
「被打的那个人是谁?」清溪问道。
「据说是姓傅,这也是听官府的衙役说的,你江叔拉着我直接就从京兆府衙出来了,至于更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现在她也只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苦主是谁,她也不太清楚。
清溪闻言握住宋素绮的手,「娘亲您别担心,我跟沐予两个先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到清溪和程沐予回来,江鹤轩对他们两个人道:「你们也不必为他奔忙了,也许坐几年牢还能让他老实一点,我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将来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点儿都管不住他了。」
「江叔,子明虽然平日里爱胡闹了一些,但他不是一个有坏心的人,这件事肯定也是另有隐情,我们最起码要弄清楚,子明到底为什么要对那个人动手。」
离开江府之后,程沐予带着清溪去了京兆府衙,再次看到程沐予,京兆府尹不由暗自在心中叫苦不迭,这究竟是什么恶缘啊,又要跟沐世子打交道。
「见过世子,世子妃。」
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是来见江家少爷的,这京兆府尹也便亲自带着他们二人往大牢的方向去了。
「敢问大人,苦主是何人?」清溪开口问道。
「是一位姓傅的公子,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听说做的是煤炭买卖。」
姓傅?家里做煤炭买卖,清溪这下知道是谁了,对于京城里的这些生意人,清溪还是有所了解的,做煤炭买卖,并且姓傅,也只有那一家了。
「是谁报的官?衙役是从哪里将子明给带回来的?」
「是傅家的下人来报的官,我们去的时候,傅公子已经被打成重伤抬到床上了,而江公子则不知所踪,据那些下人说,他打了人之后就跑走了。结果衙役们就在附近的巷子里找到了江公子,这才将他给带了回来。」
「敢问大人,这案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本来是要问清楚打斗的缘由的。但是江少爷一直说,没有什么缘由,他就是看那位傅公子不顺眼。而傅家那边又不肯接受私下和解,一定要按律法公办……」
清溪听明白这京兆府尹的意思了,如果子明再不开口的话,就当他是直接认罪了,便也只能按照律法公事公办。若是傅家的那位少爷伤得不重倒还好,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那子明也就只能坐牢了。
到了大牢之后,看到里面坐着的江子明,清溪将带来的伤药递给他,在来之前,她就听娘亲说了,子明也受了伤,估计是被傅家的下人给打的。
「怎么回事?不是你打人吗?怎么还把自己给弄了一身伤?」
江子明闻言颇有些得意地道:「他们五个人打我一个呢,也没让他们占到多少便宜。」
「幸好只有五个人,再多的话,看你怎么办?估计连出都出不来了。」
听到清溪这样说,江子明不吭声了,只低头给自己抹伤药。
「说说吧,这里也没有别人,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打那个傅公子,还跑到他的别苑里去打。」幸好只是别苑,里面没有多少下人。
不过只有五个下人,也是够奇怪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傅公子不经常过去那个别院,所以没有配那么多下人?
江子明正在给自己上药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用无所谓的语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看他不顺眼。」
「子明!」清溪皱眉,带着怒气,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可江子明人就是不为所动。
「连我都不能说吗?」清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江子明低着头似乎在犹豫,但是半晌之后,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