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抓……别……哟……我的胡子……哈哈”跟孩子们嬉闹一阵,为首的大汉一脸神秘兮兮的伸手进袋子,还不停做着鬼脸,终于,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下,大汉猛的把袋子里的东西拔了出来。
“看,这是什么?”汉子夸张的大叫一声,把手抽出,孩子们看着他手中的东西,不由惊叫一声。
一条做着瑟缩状、冻的硬邦邦的狗。
“也,有肉吃啦。”小屋里一阵欢呼。
“不要急,不要急……来,孩子他妈,路上太冷,这狗都被冻上了,……不,不用腌起来了,明天要是放晴就剥皮煮了吧,大家一起打打牙祭。”孩子们一阵欢呼声。
“诶”在孩子们眼馋的目光中,村姑大婶接过那狗,挂在了房梁上,和其他几块烟熏腊肉什么的挂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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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房梁上的冻狗扭了几下,动了起来。
旺财不得不承认,舒坦日子过得久了,警觉性果然下降了。竟然被几个农民放了闷棍。不过,看那几个家伙娴熟的动作,估计平时也没少做这种事。
“下手真狠哪,狗头上那一下连棍子都打碎了,别说狗了,老虎都被你打死了,有必要那么重吗……我都不好意思装着没事跑路,哎……”旺财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
入目一只被风干的猫尸……呀,不对,似乎是烟熏处理过的,总之很像木乃伊就是了。那黑洞洞的眼窝仿佛在直勾勾的盯着旺财。
“哥们,不用这么看我,我跟你不是一路的。”
挣脱了肚皮上那个铁钩,旺财抓着钩子一个引体向上,蹭蹭两下蹿上了房梁(危险动作,家犬请勿模仿)
说起来,这是什么地方?铺满稻草的地铺上躺着一群明显是好几家子的二十来个人,墙角放着一些农具和生活用品,房间中央的火堆,石墙是由形状不一的石头堆砌的,有些粗糙,不过看起来还算坚固,屋顶不是茅草的,而是木板加瓦片,撇去穷困的住客和茅草家具来说,这房子还算不错……莫非是传说中的农奴大通铺?
不管了,这关我啥鸟事,旺财从房梁上跳下,如忍者般悄无声息。
门是关着的,而且门合页老旧带锈,开门声比磨牙还难听,更何况开门还会有冷风灌进来……不过对于旺财来说,这一切并不是问题。只见他的狗爪子在地上摸了摸,然后满意的点头“恩,确实是黄土,”虽然石块地面也行,不过那个打起洞来总是要多受累。
旺财憋起一口气,恩恩一阵,只见身上的皮毛逐渐膨开,毛发根部逐渐变成了坚硬的甲壳……嘭一声,整条狗火箭一般射入了地下,只留下地上一个浅浅的凹洞……
嘭,地面上喷出一道泥泉,一条狗的上半身伏在地上不停咳嗽着,“呼……呼……憋死我了,不完全变形果然不适合用地下移动的说。”
“啊咧,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