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红衣大汉,骂骂咧咧地,进了前面一处阁楼,却收起了储物袋,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要了一处雅间,又要了一壶好茶,两个杯子,一人瞧着二郎腿,哼哼哈哈地自斟自饮起来。
一个时辰不到,雅间虚掩的门,被风吹开了。那红衣大汉,放下脚,语气沉静,“进来吧。此处,我已经布下禁制。”
方才那黑袍老者,脚不沾地般,飘了进来。先是顿了顿,旋即落在木板上,又紧着上前两步,方才对着这红衣大汉,拱手长拜,“晚辈岳飞阳,参见玄机道长。”
“免礼,免礼!”玄机子,端坐在茶桌边,含着笑,身上的大红袍如云似雾。
正所谓
风乎舞雩原上咏,东海妖气冲天看。
有人并肩双双行,恰似当年与君伴。
魔盘锁气生死印,香炉蒙尘故人来。
五阴炽盛真亦幻,一声佛号共树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