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已经表露出很硬气的一面了，现在无论多畏惧眼前的人，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说不说！”夏语嫣猛地一拍桌子。
方子明咬着牙，还是没有开口。
洛天笑了一声：“不说吗？”
“有点骨气，可你不说，对你没什么好处。”
话落，洛天将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自己看吧。”
什么！？
方子明一怔，赶忙拿起文件查看，这一看，他的脸上血色全无！
上面记录了太多秘密！这些秘密，都是关于方家的！
哪怕有一些事上面没有记录，但记录的事也足够让方家受到很大的打击了。
这些事，是怎么被查到的？
洛天冷声道：“说了，你还有机会。”
“不说，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打算，怎么做？是继续保持现状，以一人之力，妄想保住方家。”
“还是，将一切都交待出来，换求自保？”
正常来讲，这不是一个选择题。
没人会出卖自家人求自保。
可对方子明来讲，这是一个极其慎重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