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擦药。”
“那我送你进去。”薄臣和她对视几秒,还是妥协了,转而提了另一件事。
“宿舍而已啊,你以为我是要上下楼呢?”沈薇青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几步路而已,我自己可以蹦进去的,今天已经麻烦你太多了,等我腿好了再请你吃饭。”
完全客气的语气,就像一个真正的同学一样。
突如其来的疏离感,让薄臣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