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落无言睡着,她都没有得到解答。
回到卧室的薄川像是搓了搓身上,等身上的寒意散去之后,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一上床,盛安好就顺着滚了过来,姿势非常熟练的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躺好。
“……你去哪儿了?”盛安好嘟囔着问。
虽然她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身边少了一个人,盛安好还是有感觉的。
“言言刚刚做噩梦,我去看看她。”薄川低下头亲了亲她。
“言言?”这个名字让盛安好清醒了些,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我去看看她……”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身上酸软得厉害。
“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