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感冒药。
为了防止岑姨出什么事,第二天趁着岑姨出去买菜的时候,盛安好悄悄溜进她的房间,把抽屉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拿了一颗药出来。
等医生上门来产检的时候,她就问。
“前些时间,岑姨的精神状态已经差到要吃药来维持了,她在睡梦之中都叫的是你的名字,一直在说对不起,而你呢?那时候顾斯琛你在哪里?”
盛安好眼眶泛红的问。
那天如果不是岑姨的精神有些恍惚的话,岑姨最起码能保住一条命。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
粗喘了几声,顾斯琛稳住情绪,一双眼里冷淡的再也看不出其他。
“你已经在后悔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