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阵没理由的烦闷,解释道,“是我的错,已经说清楚了。”
“那就好。”岑姨明显松了口气,脸上又挂着笑容。
“那您的伤,我房间里有药,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跟我来,我给您上点药?”
她问的小心翼翼,眼睛里还有点儿祈求的意思。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鬼使神差般的,顾斯琛点了点头。
他以前打拳的时候,受得伤比这个严重多了,但他连药都懒得上。
今天面对岑姨,他却有了一种久违的心酸的感觉。
楼道的灯光有点儿暗,岑姨还没看清他脸上的伤,等到了房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顾斯琛嘴角一片青紫,不小的范围,看着就骇人。
“先生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岑姨一边拿药箱,一边唠叨道。
顾斯琛笑了笑,没说话。
他既然敢承认,那就不在乎薄川下多狠的手。
更何况薄川愿意跟他摊牌,而不是直接在背后收拾他,那就说明,真的是把他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