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哧哧』笑起来。晏子斌答应借兵,现在人手是不愁了,但有一事,她也好奇,「爷,要如何才能辨认巫人?他们脸上又没刻字、打扮也和普通人一样,怎么辨认啊?」
晏鸿煊也没瞒她,「从外貌上的确不好辨认,但巫族之人手上都有迹可循。」
楚雨凉来了兴趣,「手上?你是说他们手上有记号?」
「非也。」
「那怎么个『有迹可循』?」
「巫人擅用毒药,他们常年同毒物接触,手上或多或少都有毒气。要让他们现出原形并不难,只需要用混有我血的清水让他们净手就可辨认出。」
听到这,楚雨凉忍不住皱起眉头,「那要用多少血才够?」
看着他紧张的摸样,晏鸿煊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笑道,「一盆清水只需一滴鲜血就可……去北门的人是小南,你不用担心为夫会失血过多。」
楚雨凉唇角狠狠抽搐起来,「……」真服了他了,居然如此欺负自己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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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时,东西南三处城门被关闭。虽然有些影响百姓出城,但城内的秩序并未受任何影响。毕竟还有一处城门开着,最多只是多费点时间罢了。
对接下来的局势,楚雨凉也是充满了信心,当然,这些信心全都来源于身边的某爷。别看他对人对事漫不经心、爱理不理,其实大局他都关注着,像眼下的局势,就在他掌控之中。不管是巫人、还是已经混进城里的北狄国乱贼、亦或者是那高高在上的晏子斌,现在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她家爷也真算得上高明了,一人掌控着三方。那几方人马估计正坐立难安、也有可能在咬牙切齿,偏偏她家爷现在还能在花园里同某侯爷吃茶下棋,这悠閒得……不知道那些人看到后会不会吐血而亡。
「三爷,今晚同本候出去玩玩?」佟子贡落下一粒白子,从棋盘上抬起头,突然挑眉道。
「侯爷又找到红颜知己了?」晏鸿煊头也没抬。
「哪来的红颜知己?」佟子贡黑脸,「本候可是正正经经的出去同人做生意!」
「不去。」晏鸿煊淡声拒绝,「本王不差那几个银子。」
佟子贡一连鄙视,「你不就是怕你家母老虎发威么?」
晏鸿煊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本王就不信你敢夜不归宿。」
佟子贡腰背一挺,「你以为本候会怕那女人?哼!本候去哪她可管不着。她要敢管本候的事,本候立马收拾她!」
晏鸿煊勾了勾薄唇,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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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紫弦又将她那些打包的蛇草摆到了桌上。这些粗叶的蛇草必须碾磨成粉才会有浓烈的气味,对蛇才会更加有吸引力。
看着她又摆弄那些东西,佟子贡故意在她身旁走了两个来回,见她不理自己,他忍不住干咳了两声,「咳咳……我今晚要出去,不回来睡了。」
紫弦头也没抬,「哦。」
佟子贡往屋外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她,又再次说道,「我真不回来睡了。」
紫弦还是没抬头,「哦。」
佟子贡沉着脸,甩袖出了房门。
而就在他刚跨出门槛,还没走远呢,突然房门『嘭』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回过头的他脸色立马就黑了。剁了一下脚,他突然转身冲向房门,重重的拍打了起来,「开门开门!」死女人,居然敢把他关门外!
很快,房门被打开。
紫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佟子贡黑着脸大怒,「该死的,你就这么想我走是不是?」
紫弦眼中露出一丝不解,「不是你要要出去?」
佟子贡一把将她手腕抓住,怒道,「你就不问问我去何地方、见何人、做何事?」
紫弦眸光微微一沉,「你做何事同我有关吗?」
佟子贡险些吐血,「你就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我?」
紫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长在你身上,你要去哪是你的自由。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不能过问我的事。」
这话说的,佟子贡瞬间内伤。都快要成亲了,这死女人居然说这种话!
她不想管他是吧?他就偏要她管!不仅要管,还要她管一辈子!
「走!随我出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甚至将紫弦打横抱起,连门都没关,带着一身火气就朝往冲。
「……」
。。。。。。
紫弦是真没想到他当真把自己带了出来,而且还带去一家酒楼。到了酒楼之后她才知道这地方是他的,那掌柜还叫他东家。
也是到了酒楼之后她才知道佟子贡今晚是出来和人谈生意的。得知他出来办正事,她也想过离开,可某侯爷不同意啊,还口口声声威胁,她要敢走就把他腿打折。
被他强行带入一间房里,紫弦尴尬得不敢抬头。不是她羞于见人,而是她从来没有同他一起在外面待过,而且还是这样的场面。
「侯爷,你可总算来了。」房里,一道磁性的嗓音传来。
「……」紫弦下意识抬起头,这一看,让她诧异不已。居然是他!
难怪她听声音有些熟悉,没想到姓佟的居然约的是他——那个同五公主通姦的男人!
☆、【二十八】侯爷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