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凉对他咧嘴笑道,「没有。二师姐大度,也理解我们的做法,并没有责备我们半句。」
晏鸿煊吐了一口气,「那就好。」
楚雨凉朝身后望了一眼,「爷,他们人呢?」
「下去休息了。」
「那大师兄有没有把侯爷打死?」
「并无。」晏鸿煊扬唇,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心情似乎愉悦起来,「那厮被多番警告,想必应该会收敛一阵子了。」
楚雨凉眨眼,「你确定他会收敛?」
晏鸿煊点头,「嗯。除非他想真的被打死。」
夫妻俩相视,带着笑,对某人的『下场』都心照不宣。
走在回去的路上,楚雨凉突然问道,「爷,你真的不打算救皇上吗?」
晏鸿煊停下脚步,楚雨凉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看到月光下他侧脸突然变得冷硬起来,许是夜深,让他出口的话都带着冷意,「有师父出手,他不会死。」
楚雨凉咬了咬唇,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心里想什么她怎么会不清楚。对晏傅天,他心中是有怨的,想当初,他才十二三岁,身边又失去亲娘,晏傅天这个做爹的非但没给他应有的父爱,反而还将他推远。要是换了她,她也会恨的。
只不过一直这么恨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有心结、而且是很深的心结,如果不把这个结解开,他心中永远都会有痛。
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爷,我们回去吧。」她握着他的手轻道。
「嗯。」晏鸿煊应了一声,随即反手将她柔胰握住,手掌相贴,手指紧扣,带着她朝卧房走去。
楚雨凉默默的走在他身侧,没再开口了。
既然他不愿意那就尊重他的意思,反正有谷医在,晏傅天死不了。再说了,他能活着就已经算万幸了,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谷医出手,估计他这会儿已经死在深宫之中了。至于他们父子之间的关係能否修復,只能说看天意吧。
小南自那日上山后就被谷医带去了密室,好几日都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密室里过得如何?
师父那老头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那么多人都可以给他打下手,可他偏偏让小南去……她总有个直觉,那老头儿是不是把晏傅天当成小白鼠了……
就他那不着调的性子,有啥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而此时,在北院里的某间房里——
「哎哟哟……疼死本候了……」某侯爷趴在床上,反手揉着后腰一直不停的叫唤。那姓紫的男人太可恶了!他后腰本来就被蛇咬过,肉都还没长好呢,现在又被那老东西给打了一掌,就差没疼死他了。
卑鄙的老东西,偷袭他就算了,还让他在地上跪了那么久,此仇不报,他佟子贡的脸往哪搁?别以为会幻影术他就怕了,早晚他要把这个仇报回来,加倍的折磨他们!
看了一眼桌边神色冷漠的女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坐着做何?还不赶紧过来给本候看看!难不成你还想看着本候变残废?」
紫弦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因为哭过,所以双眼还很红肿。
「哎哟哟……痛死了……」见她没反应,佟子贡叫唤得更大声。
「……」紫弦抽了一下嘴角。他都喊了两刻钟了,怎不见他痛死?
许是不想听到他再叫唤,她起身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见她靠近,佟子贡赶紧反手指着后腰,「快给本候捏捏……」
紫弦坐到床边,冷眼瞪着他,并没有按照他指示的去做。
佟子贡脸色一沉,咬了咬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眼前,「你是何意思?看着我被你爹欺负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不管我生死,有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吗?」
面对他难看的脸色,紫弦眼中闪出一丝厌恶,「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帮你?那是我爹,你对他不敬,难道我应该帮你一起对付我爹?」
「你!」佟子贡怒道,「我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你爹一上来就想要我的命,难道我不还手让他白打?」
紫弦冷哼,「几句话?你说的那些话算是人话吗?我爹娘生我养我本就不易,你既然想娶我那就应该尊重他们、将他们视为自己的亲生爹娘对待。可你居然骂我爹,就你这样长幼不分的人,打死也活该。」
佟子贡铁青着脸,险些吐血,「死女人,你还敢说我?!」
紫弦手指着门外,冷眼看着他,「我爹已经提了要求,你若真心想娶我就按他说的去做,若你做不到,就请你现在离开!」
佟子贡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听着她无情的话,比内伤还严重千百倍。抓着紫弦的手腕,他突然用力一带,瞬间将她裹在怀中、压在身下,对着她冷漠的脸低吼道,「做!本候照做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本候不信熬不到出头之日!」
他说什么对紫弦来说都无所谓,可是这样压着她就不行,「姓佟的,放开我!」
将她挣扎的双手抓着,佟子贡压得更紧,在那两个老东西身上受的气,他当然要报復回来,否则他绝对不甘心。
这女人看着很普通,可偏偏让他有感觉,反正他许久没碰过女人了,现在正好,先让他快活快活……
禁锢住紫弦挣扎的身子,他低下头髮狠的吻了下去——
越是纠缠,佟子贡越发疯狂,特别是察觉到在她身上男性雄风又恢復的时候,他更是激动不已。